程处弼策马冲锋在前,马槊横扫,敌人的鲜血喷溅在他的衣摆上,更添几分悍勇。
他麾下轻骑与诸多同窗紧随其后,刀枪并举,朝着乱阵中的残兵冲杀而去。
李震持刀立于阵前。
“左翼弓手继续压制溃逃残兵,右翼收缩,挤压包围圈。”
扶余烈见逃生之路被堵,自己又被那个生猛的不像话的毛头小子缠住,心中绝望丛生,不过数个回合,便落了下风,身上已经不多了几道伤口。
谷中的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残兵们失去指挥、身陷重围,
唐军这边则是开始不断的收割敌军的性命。
程处弼的兴奋劲儿上来了,越战越勇,马槊起落间毫无拖泥带水,每一击都直取要害。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扶余烈的残部直接被唐军打残,留下几十人,主动扔下了武器,跪在地上乞降。
李震提刀策马走进战场中央。
“留下五十人清理战场,收缴兵器,救治伤员。”
“这些降兵,统统绑起来,押送往熊津。”
“尉迟,你带上一队人马,前往山坳,清理余孽,半个时辰后,咱们谷口汇合。”
尉迟宝琪拱手应声,领着人便在斥候的带领下,去了原本这些残兵藏身的山坳处。
半个时辰后,三人重新在谷口汇合。
李震听着两人交待的战果,笑道:“獐山残匪肃清,任务完成,咱们该回熊津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