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武尚且在位二十几年,可是高桓权,也才仅仅一年的时间。
渊盖苏文一手操控,三次劝进后,在王廷文武百官的一致拥戴下,一身丧服未脱的高宝藏,被“请”上了那把他曾经竭力想帮侄子坐稳,如今却冰冷刺骨的王座。
高宝藏整个人看上去老了许多,即便是一身王服,也依旧是双眼空洞,面无表情。
没有挣扎,没有反对,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现如今,任何形式的反抗,都已经毫无意义了,只会招来杀身之祸,甚至让高氏王族的血脉被彻底清洗。
渊盖苏文站在御阶之下,看着坐在王座上行尸走肉般的高宝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渊盖苏文站在御阶之下,看着坐在王座上行尸走肉般的高宝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但凡高桓权早这么听话,也不至于王座只坐了一年,就落得这般下场。
妄想反抗?他拿什么反抗?
眼下,也只不过是暂时需要这顶王冠而已,需要高氏这块招牌来暂时稳定人心,尤其是安抚那些还对王室抱有一丝忠诚的老臣和地方势力。
一个活着、听话的傀儡,比一个死去的名头,更有利用价值。
等到什么时候,高氏没有了利用价值。
即便是高宝藏........
渊盖苏文心中冷笑。
“臣等,参见大王!”以渊盖苏文为首,百官齐声跪拜,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高宝藏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看着那个站的笔挺的渊盖苏文。
他感受不到丝毫权利在握的喜悦,只有无尽的屈辱和冰冷。
这王座,已经不是荣耀,不是权柄,而是一方囚笼,一个枷锁。
所谓“王上”,每一句话,都需要渊盖苏文的首肯.......
很快,新王的第一道诏令颁布。
“擢升大对卢渊盖苏文为莫离支,总揽军国大事,百官奏章,皆需先呈莫离支审阅!”
这道诏令一下,渊盖苏文彻底成为高句丽的无冕之王。
平壤城城头的王旗依旧飘扬,但是朝中所有官员都已经心知肚明,高句丽已经不姓高了,如今,已经姓了渊。
高宝藏的“登基”,不过是渊盖苏文在走向最终篡位之前,一段精心安排的过渡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