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好玩儿.......
“哦?随口喊喊?”李韶放下茶杯,声音依旧温和:“没有别的意思,又怎么会喊出这样的话呢?狸奴,阿娘问你,可是最近的功课让你过于劳累了?”
李睿摇了摇头。
书院的其他学生的课程安排他也见过,可比自己的课业紧张多了。
这样一对比下来,自己的功课,算不上累。
尤其是,眼前的情况,自己要是说一声累,会不会下一刻,阿娘的板子就接触到自己的屁股了。
“功课不劳累,那就好。”李韶微微颔首,倒也没有抄起戒尺就开始爱的抚摸,而是缓缓开口,循循善诱。
“狸奴,读书明理,首先要的是态度端正,阿娘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功课有时候是枯燥了些,但是却是夯实根基的必经之路。”
“你这好汉之言,看似顽皮,实则是轻慢了学问,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李睿听着母亲的话,小脑袋越垂越低。
本就觉得有些理亏,此刻被母亲点破其中关窍,更是羞愧难当。
本来以为要挨一顿手板的,但是阿娘没有打自己,反倒是教导自己道理。
如此一来,李睿心里反倒是过意不去了。
“娘亲,孩儿知错了。”他声音细小如蚊蚋,“孩儿再不敢胡说了。”
李韶见孩子认错态度尚可,神色也更加缓和。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日功课既已完成,便早些去歇息吧。”
“明日去书院,主动向颜先生说明此事,诚恳认错,请先生责罚。可能做到?”
李睿一听还要向先生认错,小脸顿时垮了一下,但看到母亲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乖乖点头:“能做到。”
“去吧。”
宅邸前头的一处附属院子里,正屋内灯火通明。老赵面色沉静如水,端坐在椅子上,陈娘子站在他身侧,眼神里交织着对儿子的担忧心疼,却又不敢出声阻拦。
“跪下。”老赵轻轻开口。
赵硕心里“咯噔”一下,不敢迟疑,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带着凉意的地面上。
“说说吧,今日放课回家的路上,怎么回事。”老赵询问着儿子。
赵硕低头,小声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爹,小郎君可能只是觉得好玩,随口喊一喊。”
“你喊了吗?”老赵问道。
赵硕摇头,神色认真。
“儿子不敢!儿子知道那话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