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啊,这个大直男。
李复开始提笔回信。
对待敌国,对待敌人,还讲究什么君子小人的,为自己这边谋求利益才是最上等的。
要是论君子小人,突厥屡屡趁大唐之危,南下劫掠,勒索朝廷,这是君子所为?
别说什么突厥蛮夷之地,未曾开化。
有能耐你去开化人家去啊?
跟颉利可汗讲君子之道去,让他别做小人,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好好的放羊,别整天野心勃勃的想着怎么对付大唐,如此一来,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可是草原上的那帮人,能心平气和的听他谈论什么君子之道吗?
就算是孔夫子的徒弟,一开始也是心平气和的听老师讲君子之道吗?
还不是要看谁的拳头大,打服了,才能让对方老老实实的听你传道授业解惑。
怎么就连因果关系都弄不明白呢?
唐俭回到大唐之后,赵德言在草原上的操作还在继续。
“如今年最要紧的,就是加紧税收,增加经济实力,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赵德言跪坐在颉利的面前。
眼见着要入冬了,增加自己部落的实力,这才是最要紧的,自己的部落实力强劲了,别的部落就会望而生畏,就得老老实实的听可汗的话。
这就是加强中央的集权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