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罢了罢了,花都说不明白,不与他们计较。
“好说,三位客官,请问要什么价钱的茶水,便宜的有三贯一壶的,五贯一壶的,好的茶水有十六贯一壶的,十八贯一壶的,至于糕点,是随茶水赠送一盘,不同价位不同糕点,您看这.......”
“怎么这么贵。”丘穆河愣了一下。
门票五十贯,里面的茶水糕点竟然这么贵,这些钱,够他们在长安城最好的酒楼吃上好几天了。
这地方,也忒坑人了吧?
这三人有心怀疑自己是被那二道贩子给忽悠了,可是看周围,所有人都是如此,也不像是做假。
难不成,这小厮,是因为看着自己三人是胡人,并非中原人,因此而忽悠自己?想要宰自己三人一顿?
这怎生了得?
“你这小厮,觉得我们好糊弄?”坐在一边的巴德纳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嘭的一声,动静不小。
“你说话就好好说话,拍桌子作甚?”小厮也不惯着这三个胡人。
好声好气的跟你们说话,还搁这儿跟我吹胡子瞪眼的,在这长安城中,哪儿有你们嘚瑟的份儿?
“一壶茶水而已,这么贵?你这不是糊弄人是什么?”丘穆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