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厅中,英国公夫人让李韶先回去休息。
自己这是和夫君一同回到住处。
李绩坐在屋子里的椅子上,眉宇之间,也有淡淡的忧愁。
“明年韶儿和怀仁成了亲之后,也也能放下一桩心事,家里有你操持,震儿在庄子上读书,一家人,都好好的。”李绩感慨。
英国公夫人似乎听出了什么意味。
“夫君,缘何如此啊?”英国公夫人问道:“咱们家,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
“是啊,现在是好好的。”李绩笑了笑:“今日与怀仁聊了朝廷裁撤官员的事情,就这段时间,府上挡回去多少来找门路的官员。”
“朝廷中的人脉,不仅仅是咱们家,经过这一次考核裁撤之后,我估摸着,都要重新打乱了。”
“这件事,掺和进去的人,陛下面前不得好,不掺和进去,避开的,在以往交往的人当中,也不落好,毕竟在此危机时刻,也是袖手旁观了。”
英国公夫人皱眉,她听明白了。
这事儿,进不是,退也不是。
“不过,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这件事,咱们这般做,长安城里其他人家也是这般做的,尤其是,陛下的人,都不会插手这件事,那些上蹿下跳的,哪一个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着急?裁撤的这把刀,是砍在了他们的身上,所以他们要想办法。
而他们这一想办法,就是与陛下的意思作对,陛下又岂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