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汤又说,国家大事都要让公卿们讨论,非凡的策略是犯人所不能想到的,如此,必定不能得到朝廷的准许。”
“借着甘延寿生病的时候,陈汤独自假托朝廷命令,调动官兵,而甘延寿知道之后,顾不得自己生病,也要阻止陈汤,而陈汤确实斥责甘延寿,军队已经集合,你要坏事吗?”
“如此,陈汤一边矫昭,一边裹挟着甘延寿,增兵合兵,远征异域。”
说了这么多,陆德明也口渴的很,端起旁边的茶水,一饮而尽,润润喉。
而李承乾他们正听得起劲,眼巴巴的看着陆德明,希望他继续讲下去。
陆德明清了清嗓子,缓了口气,继续说道:“事情做了,而后两人才上奏自我弹劾,告知朝廷,他们假托皇帝命令,陈述用兵的情况。
这是两人为自己提前找好了后路。”
“但是说的做的再怎么漂亮,也不能遮掩他们如此做,的确是犯了朝廷律法。”
“同样的事情,换到现在,大唐的将领若是在外,私自动兵,假传皇帝令,当如何?”
李承乾沉默了。
假传皇帝令,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