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门口着急。
这种情况,义父也未曾与他说过啊?
自家郎君,今日这是怎么了?
是与裴家有旧?不对不对,义父曾说,庄子上是跟裴家有过节的。
如此的话,郎君这是因为裴家倒了而高兴?
高兴的到要告知祖宗?
这不至于吧?
赵三的脑袋都要想破了,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来,只能暗戳戳的埋怨自己这个管家做的不怎么称职,怎么连自家郎君的心思都猜不明白。
中午要吃饭的点了,宅子里厨房的人找赵三来问,郎君何时用饭。
赵三看了看大门紧闭的祠堂。
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于是上了台阶,站在祠堂门口,轻轻叩了叩祠堂的大门,发出些许的声响。
李复坐在垫子上沉思日后,时间流逝而不觉,听到这声响,才猛然回过神来。
自己在这儿得坐了有一会儿了吧。
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