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哪儿知道,百骑司的重点,是暗处的那些裴寂与其他武德老臣来往的书信。
这些东西若是交给陛下,那么就能够清楚,裴家先前闹腾蝗灾流言的事儿,背后的具体参与名单。
哪怕是现在不找他们麻烦,只要书信一天在宫中,在陛下手里,那些老臣就要掂量掂量了。
这就是悬在他们头顶上的一把刀,什么时候能够落下,全都是陛下说的算。
书房里的书,盒子,再次被拿出来,一卷卷的仔细翻看,盒子也要检查有没有夹层,花瓶,倒过来。
甚至书案都要仔细敲打,听动静。
“我就不信什么都找不到,这也太奇怪了,按理说,在今日早朝结束之前,裴寂根本就不会知道他自己也要被发配,他没有时间藏匿这些东西的。”一名百骑司站在书房里,满脸疑惑。
后方花园里,有百骑司已经开始下水检查湖底了。
来回折腾了好几回,也没有找到什么异常。
假山上下,都有百骑司的人在仔细的做着检查。
“这边没有什么问题。”
“我这边也没有。”
“你还真别说,这假山倒是弄得像模像样的。”
“这宅子,以前没听说过裴家大肆修缮,这应该是当年留下来的,裴家没动过。”
“哦,你是说宇文家啊。”一名百骑司连连点头:“按照这宅子以前的主人,宇文化及的权势和富有程度,弄这么个玩意儿,的确是不过分。”
“走吧,下去吧,这假山上藏东西的概率,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