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裴律师愣住了:“咱们白白送给太上皇一个庄子,他为什么还会不高兴?”
“为什么?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裴寂说道:“我见太上皇两次,提过两次这件事,但是太上皇的态度是拒绝的,如今我直接将庄子的地契文书送给太上皇,这便是上赶着的买卖,有可能太上皇会觉得,旧情依在,会念个好。
但是也有可能太上皇会认为,此事他已经拒绝了两次,我还是将地契文书给送过去了,这算什么?”
“所以说啊,事情要有两方面的打算,好的和坏的。
要是能接受得了最坏的结果,那么这件事情就可以去办。”
“也就是说,咱们将那庄子送给太上皇,太上皇或许收了办事,或者是收了不办事,甚至,还会派人给咱们再送回来。”裴律师的面色有些紧张。
“最差的,就是送出去,又被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裴寂叹息着说道:“若是这般的话,那咱们裴寂与太上皇之间的情谊,往后恐怕就只能停留在言语之上了,往后,太上皇是不会再帮着咱们说话了。”
“今日在太上皇面前,我已经表示了退意了。”裴寂无奈笑了笑。
“父亲,万万不可啊。”裴律师一听,紧张了。
若是父亲退下来了,那么家中还有谁可以依靠?
自己又马上要去静州上任了,什么时候才能回长安,还不知道呢。
不过,裴律师觉得,自己将来一定会再回到长安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