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搁在谁身上不心寒?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管了,在府上该吃吃,该喝喝,裴家的事儿,她就不往心里搁。
裴家父子拿着她这个公主当外人,出了什么事情,也就别怪她了,反正在长安城内,她还有自己的公主府呢,不指望他们裴家养活。
“哦,好,我这就去。”裴律师应了一声。
突然,他想到了父亲问自己的庄子上的事情。
“夫人,咱们家在泾阳县有一处庄子,那庄子的契书是否在你手里?”裴律师问道。
临海公主想了想,随后点点头。
“既是咱家的庄子,契书自然是在我手里。”临海公主应声:“有什么事吗?”
裴律师摇了摇头。
“无事无事,我只是问问。”裴律师脸上露出了一个敷衍的笑容。
临海公主也笑了笑,笑意当中带着几分冷意。
又是这般态度,明明是有事的,但是就是不跟自己说。
罢了罢了,自己也是多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