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律师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如今他也不用去找封言道了,封德彝死了之后,封家也是逐渐没落了,封言道虽说也是驸马都尉,但是并无实权,只是在东宫做太子千牛备,封德彝去世之后,陛下并没有提拔他。
如今,即便是袭封了密国公,也只是个空头国公爷罢了。
恐怕这还是看在淮南公主的份上。
将来难不成自己也是要看在临海公主的份上,才能被朝廷任用,等到父亲去世之后,承袭国公的位置吗?
如今再看封言道,裴律师多少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你还年轻,急什么?”裴寂说道:“为父会好好活动活动,看看尽量给你谋个外放的差事,如今的长安城,想要往上走,可不容易了,但若是外放出去的话,再过上几年,你资历上去了,做个一州之刺史,也不算什么难事。”
“所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要耐心等待。”裴寂说道:“咱们如今的这位陛下啊......可不好糊弄,不过,此番关中闹蝗灾,长孙无忌他们主张灭蝗,很难言说啊。
这个长孙无忌,在朝中,处处与我作对,这次蝗灾的事情,得暗中找个由头,将他从右仆射这个位置上,赶下去。”
“灭蝗一事,古之罕见啊。”裴律师蹙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