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过继过去,总归是比不得亲儿子在的。
“有时候,上边的人可能没有那意思,但是底下的下人,他不当人,所以一个大宅子,家里那么多人呢,管好这些人,也是很重要的事情。”李复说道:“就像现在,小侄如果去找裴相问,当初庄子上是怎么回事啊?
裴相一定说,他不知道啊,他一个左仆射,一个司空,当朝宰相,朝廷重臣,哪儿有心思去管底下庄子上的事情?那都是下人不懂事,自作主张。”
李渊点点头。
恩,这话,在理。
“可是如果当初他们得手了,裴家的人带着庄子上的地契和庄户们的身契去裴家,跟主家禀报说,隔壁的庄子已经拿下了,那边庄子上的土地跟咱们庄子上连城一片了,那裴家能说什么?还不是得夸底下的人真能干。”
“叔,当初您还是唐国公的时候,国公府的产业,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吗?”李复问道。
“这我哪儿知道,家中有专门管理的人,我是不参与其中的。”李渊摆手说道。
“您看,一样的道理。”
李渊笑了笑:“你小子,是把朕也套进去了,是,世家大族多是像你说的这样,底下的产业,不一定全是干净的,可是李复啊,站在朕现在的角度去看,包括你二哥现在做皇帝,有时候,水至清则无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