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王家,祁县一脉,的确是没有多么深厚的底蕴了,主要是家底没有那么丰厚,一来经不住钱财方面的支出。
二来,既然是叫价,必然有更多的世家大族参与进去,有能力的去争,算是一桩美谈。
像他们这一房,没有那个能力去争,还要去出风头,那就叫得罪人了。
眼见着他们这一房要挑大梁的孩子再过两三年就要出仕了,又怎么会让这根独苗,去得罪人呢?
“阿翁说的是,孙儿明白了。”王福畤拱手应声。
他也喜爱茶,不仅仅自己喜欢品茶时候的那份宁静,也喜欢以茶交友。
这是一个他与其他世家大族的子弟能够聚在一起的一个理由,一个通道。
但是若是像阿翁说的这般,那自己着实是没有必要去争了。
“阿翁,那其他房的人,对这次的拍卖会,是什么态度呢?”王福畤问道。
“消息传到他们那里,他们必定是想要去试试的,而且,估摸着现在已经开始做准备了。”老太爷笑道:“毕竟,如同你说的,真要是拿到手,也是一次机会。”
老太爷缓缓品茶,神态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