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真的事心存了几代人都想躺在功劳簿上啃食,依附着国库和内廷的赏赐过日子,您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以前隋朝的时候,朝廷要是想要削减给朝臣的赏赐,当初您是唐国公,朝廷不给您发钱,影响唐国公府的收入吗?”
“影响倒是不大,世家高门,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不会完全指望着朝廷的赏赐过日子。”李渊笑着说道。
李复说的对,真正慌乱的,该是那些没有什么本事,只是靠着运气混了个从龙之功的人,因为他们的确是靠着赏赐过日子,没有那么深厚的底蕴。
“正经本事没有,还想要身居高位,上蹿下跳的对朝政指手画脚,大唐要是交到这样的人手里,将来百姓们不骂官员,而是骂咱们老李家啊。”李复说道:“咱们还得担着骂名,这何苦来着。”
“你看的倒挺明白啊。”
“能不明白吗?莫要说天下百姓了,边说长安周围,谁知道朝中什么尚书,什么大夫,谁是谁?但是都知道,皇帝叫李世民,父母官是谁,但是父母官是朝廷认命的,是皇帝挑选出来的,要是老百姓日子过的不好了,私底下指名道姓的议论,议论谁去?”
“小侄以前,也是平民百姓中的一员啊。”李复说道:“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事情,看的多了,也就明白的多了,总不能这些年,日子都白过了,现在日子过好了,就忘记以前是吃了多少苦了。”
“是啊,不能现在日子过好了,就忘记以前的艰难了。”李渊说道:“做勋贵,跟做皇室,真是大不一样啊,都这么些年了,有些人,心里还是不清楚,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还想守着过去,去过往后的日子,这一套,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