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有本事能摆平他们那些人,那就不要再赏赐他们了,不过,此事依我看,难啊。”
“我是想着,血亲疏远的,没有功劳的,我看他们都要降等级,不过,这些当年都是父亲封的,儿子怕父亲碍于颜面,所以,拿不准,特意来请教父亲。”
李渊依旧是带着笑意。
“我不怕碍于颜面,倒是你,要动的话,恐怕是要遇到麻烦了。”
“父亲若是这般想,那儿子就放心了。”李世民说道:“父亲这边,儿子必定是说到做到。
“二郎你一向如此。”李渊应声。
“父亲,大唐,是太上皇立的,我既然执政,为的,是大唐的兴盛。”李世民看着自己的父亲,诚恳的说道。
这道理,李渊懂。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
“父亲,我宫中有个善弹琵琶的乐伎。”
......
一番谈话结束,父子两人,都很高兴。
转眼入了冬,庄子上的作坊和宅子都已经盖好了,原先回晋阳接家人的那些护卫们也回来了,拖家带口的来到了泾阳县。
按照临走之前抓阄分到的宅子,安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