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这边都会因为抢水打架死人,但是第二年还是照样打。
没水不行啊,庄稼得种啊。
“你亲自带人去抢水?”李渊皱眉。
君子不立于危墙,这等危险的事情,怎么能亲自带人去呢?
“我虽说年岁小,帮不上太大的忙,但是人到场,气势是足的,有话说的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关乎到整个庄子的生计,我这个主家,不能当缩头乌龟不是。”李复说道。
但是自从两年前,他就再也没亲自带人去抢水了,现在他们都不玩明的,开始玩阴的了。
就比如今年,你上游不是筑堤节流吗?
那我就半夜给你把堤坝炸了。
你筑一次,我炸一次。
看是你修的快,还是我炸的快。
反正炸药调制出来,油纸一包裹,往石头缝里一塞,点火,走人。
你就在那懵逼吧。
等你反应过来,堤坝早毁了。
如此,成效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