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送,为防他路上再闹事,不如抬回去省事。”说罢,宋灵淑往阿克木身上踹了一脚。
丁塞族族长已经傻眼,根本不敢有半句不满,一路上如老实的鹌鹑,垂眉顺眼。
……
宋灵淑与右卫的人到山下时,蒋都尉已经把人押回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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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兹不知所踪,月乌族族长抓着蒋都尉不放,非说他也是杀害亲子的帮凶。蒋都尉不管旁的,一律当成闹事的抓回县衙。
县令眉头皱成了波浪,不敢劝蒋都尉放人,只好等着宋灵淑归来,再问个清楚。
陈正玄在几年间出使过近五次,从未遇见过这类麻烦事。
按说向导是半道找来的,并非朝廷流外胥吏,就算杀人犯了事,也与他们无关。
念在此地族长痛失爱子份上,陈正玄便让人给他松了绑。
“尤里吐孜杀我爱子,杀我亲弟,此人罪大恶极,陈少卿定要为小民做主啊!”
“十一年前,我月乌族宽佑她母女,为其母另寻良人,岂料她们不仅不感恩,反怨我月乌族谋害他夫,逼迫她再嫁……”
宋灵淑一进县衙,就见月乌族族长声以泪下,正跪地哀求,控诉着迪兹和母亲恩将仇报,杀他亲弟之事。
无需多问,仅月乌族族长这几句极为偏颇的话语,也知他是在包庇亲属。
迪兹如今也不到二十,十一年前还是不满十岁的孩童,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抱着同归于尽之心,如何会奋起推着一个成年人落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