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郇脸色微凝,听出了张其驰话中之意。
他不想被人指责偏袒,要放就放所有人入内。
特意说这话,就证明张其驰猜到他们此行另有目的,但并不准备说破,只略作提醒。
只要无需担责,那张其驰就一定会同意。
他们当然不想其他人跟在后面,如果所有人一同进入,如何能以压倒性的优势拥立殿下?
尤其是王振、邵禛和高淮三人,若这三人也跟进来,又在殿前唱反调,耽误最佳时机,那可就真坏事了。
殿下若得势,他们只需快速入殿拜见新君,旁人便不敢随意反对,那便能尘埃落定!
范郇想明白了前后,和吕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吕士闻早看明白,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吕相支持,范郇从衣服内侧取出一纸诏令。
“此为先帝所赐,持此诏令者可直入内廷面圣,任何人不得阻拦,不得强加干涉,敢有违抗者,以叛律论!”
张其驰看清荣国公手中的诏令,就差惊呼出声,强忍着才没有失态。
又被宋灵淑说中了,荣国公真有入内廷的办法。
先帝所赐!
也不知先帝为何会赐下这种诏令,被他们用在这种关键时候,当真是致命。
不过也好,他也无需费心找借口堵住其他人,就让这些急着‘拥君’之人,先一步入内。
至于进了里面,是得拥立新君之功,还是沦为叛军同党,就不好说了……
“末将听令!”
张其驰毫无迟疑,向着诏令行了一礼,随后返回城门处,下令让人打开城门放行。
就在这时,久未出现的潘常新终于姗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