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锋山时,那帮山匪什么样的装扮都换过,端得是胆大妄为。
连羽林军的衣服都仿得像模像样,不怪当地府衙县衙拿这帮人没办法。
“出示符牌,否则以叛军论处!”
“叫你们郎将过来,符牌岂能随意交出去!”
“威卫奉命镇守京畿道,你认不出我们是谁?”
“我不管你们是谁,想要看符牌,就让你们郎将亲自过来。”
小兵急着脸都红了,两眼瞪着薛绮,“你这小娘子,怎得这般蛮不讲理……”如果不是听小娘子说是薛将军之女,他又岂会耐着性子喊话。
薛绮见小兵啰哩啰嗦,更没耐心陪他们耗,大骂道:“快去禀报你们郎将,叫他亲自过来,别像个缩头乌龟躲在后面!”
裴璟骑马赶来,正好听到薛绮这话,差点笑出声。
“我是裴璟,你们郎将是否姓林?”
小兵正要转身,听到裴璟喊话,借着微弱的火光往前看,看不清人脸,只能看见依稀的轮廓,愣了愣,拱手道:“原来是裴世子,小的这便回去禀报郎将。”
“切,狗眼看人低!”薛绮对小兵的态度转变忿忿不平,她可不记得裴璟有过什么好名声,怎么就比她报的名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