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抡才之典,岂容尔等奸佞宵小肆意妄为!若不严惩,大虞脸面何在?”
“来人,将萧维膑宋灵淑打入地牢!本王亲自上书,立斩二人!”
宋灵淑脸色微变,看一眼萧维膑,见他满脸颓然失望至极,对杨主事更是毫不掩饰恨意。
如果只是这几个前资官,倒是不难找出证据反驳,当时还不止他二人在场,倪一齐出面作证就能证实。
唯杨主事背叛,出具所谓人证物证,他们难以证伪。说识人不清,也无人相信!
堂内有人偷笑,也有人担忧,但无人上前愿意解释半句,只目送两位知铨被押下去。
……
地牢内。
两人各关一间,甚至整个地牢内,只有他二人,再无其他罪犯。
宋灵淑见牢内算干净,将未发霉的干草拢到一起,做了个舒适的草床,安安静静躺上去。
萧维膑难受得心口发疼,从刚刚起就浑身使不上劲。
如今关押地牢,也顾不得脏不脏,一屁股坐在地上,失神想着杨主事何时投靠齐王。
安静了片刻,萧维膑才回过神,侧头就见宋灵淑已经睡得舒舒服服,全然把这当成客栈了。
“你还安睡得着吗?咱俩很快就要人头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