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二位知铨派人将刘县令的遗体送回家乡安葬,就只能被草草埋于乱葬岗,我绝不相信二位知铨会是那等受贿舞弊之徒!”
另一学子讥讽道:“几位前资官共同状告知铨舞弊,你觉得他们敢拿自毁前程,做出污蔑铨官之事吗?”
“有何不敢,有陆颜两家撑腰,往后还怕官途断绝?”
……
宋灵淑一路避着官差,绕到了皇城前,远远就听到这帮人争执不休。
有人相信行贿舞弊之说,有人却觉得知铨是受蒙骗,还有人对刘毓崧功过之说争论不下。
想到那日刘毓崧上阳门前自刎,她仍觉心痛惋惜。
向锦抱着坛子离去,并不关心刘毓崧尸首如何安置。想到赵慕儿所言,向锦所说并非全是实话,对刘毓崧恨意也不小。
如今人已逝去,一切是非功过,只能任由人评说!但刘毓崧至死,都不曾有半分后悔。
略过人群,宋灵淑手持令牌来到皇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