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奇没有父亲会收敛表情,又急又气,“你们三个详细说说,到底是谁跟大虞有勾结?”
“小公子,这……这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普通人。”宋灵淑一脸为难,忙摇手拒绝回话。
乌兰奇不耐烦道:“那你就说听到的事……”
“好吧……几日前,我与妹妹去东城坊,看到一伙官兵带人包围了东城坊郝府……”
宋灵淑半作惊惶,半作好奇地乱编一通,说郝大林被抓时当街喊出突厥话,有人急忙捂住他的嘴。
“努巴尔说,郝大林当时喊人去找哲里来救他……后来郝大林就失踪了。我猜,可能是哲里把他救走了,但我并不知哲里是谁?”
“哲里……他喊的真是哲里?”乌兰奇激动万分,抓住宋灵淑的双肩再三询问。
宋灵淑被他晃得头晕,大声回道:“是真的,所有人都知道郝大林在防守极其严密的府衙内,突然消失不见了……”
她不明说是郝大林是被谁抓走,只说府衙只会联想到凉州府。郝大林一个叛国内奸能被人轻而易举地救走,任谁听见,也知这其中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