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灯挂在马车顶沿,随着马车走动不断晃动,暖色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在撒田的脸上,将他眸中的阴狠暴露无疑。
宋灵淑放慢了速度,与马车齐平,缓缓道:“眼看冬季将至,撒公子还穿着一件单衣,莫非是练过什么奇特的法术,能不惧严寒酷热?”
“没有。”
“那是否吃过什么灵丹妙药,方才练出这等体质……”
“没有。”
宋灵淑轻笑出声,侧头看了一眼垂着脑袋的撒田,转而问道:“我见过你们谢东家练丹,他可是西京玄都观的弟子,为何会来到凉州?”
撒田表情麻木,掀起眼皮冷冷盯着宋灵淑,手已经悄然摸进了马车帘子,驾车的青河帮帮众目视前方,抓住缰绳的手越来越紧。
宋灵淑全然当没看见,面带微笑:“我瞧你们谷内人员众多,可都是凉州人?索管事脸上画的是什么图腾,看起来挺神秘的,他真的是你叔叔吗?”
“陆公子!”撒田几乎是咬牙切齿,耐心已经忍到了极限,如果宋灵淑再敢问他,他下一刻就会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