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又怎么样,许恕,你敢说你不是故意让人把布防图交给我……你们就等着挖坑对付我,在这装什么忠臣。”戴迅一脸狂傲,半分不让。
宋灵淑深深蹙眉,一字一句道:“戴副使,孙千户已经交代,正是你主动找他要布防图,可不是别人特意交到你手上,逼着你勾结突厥内奸,出卖防卫所。”
“我只将布防图卖给郝大林,至于他把布防图交给谁,与我何干,你凭什么说我勾结突厥内奸。”
这话太无耻,连郝大林都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些狡辩之言记在口供上就是认罪,她倒不担心戴迅嘴硬,他与许卫使之间有什么恩怨也不重要,只要他认下了偷走布防图一事,汤思退就没法再插手。
戴迅还嫌说的不痛快,指着许恕道:“我说两个月突厥人身上怎么可能搜得出布防图,原来就是你干的!”
“那突厥人特意把布防图随身带着,还好巧不巧死在战场上被人搜身?许恕,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通敌叛国,你为了把我赶出防卫所,真是阴狠毒辣,卑鄙无耻……”
“住口,你这是死到临头还想口出狂言,颠倒黑白,简直无耻至极!”许恕气得脸色涨红。
宋灵淑听戴迅这番义正言辞,只觉荒唐,怒喝道:“戴迅,分明是你将布防图偷出来交给突厥内奸,何来别人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