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洧脸上有些不自在,苦口婆心继续道:“你才多大,官场一道没人教你吗?长公主是让你来解决司牧监马瘟病一事,可不是让你来管边境防卫所……”
“长公主的诏令可没说,我不能插手凉州防卫所之事?”宋灵淑笑意不减,故作惊讶。
“哼!诏令上写的是你的职责,若是你仗着有靠山,胆大妄为得罪了人,能不能活着走出凉州都不一定……老夫比你年长,好心才劝你几句,省得你小小年纪就丢了性命!”
“也对,我年纪小,是该和黄随使学学这官场之道……黄随使能这么快又到他人身边鞍前马后,想必是其中自有一番‘处事之理’……黄随使可否指教一二?”
宋灵淑憋着笑,满脸揶揄地看向黄洧。
黄洧摆出年长者的姿态‘教导’小辈,却被宋灵淑这个小辈取笑,气得脸色涨红,手微微颤抖指着宋灵淑:
“你……简直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入官场的时日,比你的年龄都长,你不懂人情世故,在官场上也走不长远……”
“黄随使比我懂为官之道,怎么反倒走下坡路了?”
黄洧被噎住,留下一句“好自为知……”就匆匆往内厅而去。
“哈哈哈……”陆元方肆无忌惮大笑,直把黄洧羞得想钻地,脚步走得更凌乱。
陆元方虽为官年月不长,也早在刑部混成了老油子,看到黄洧这个比他更年长的老油子吃瘪,别提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