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洧怒气上涌,霍然起身猛拍桌子,“等到什么时候?再等下去马瘟病就消失了,就这么回京还能有我什么好处?”
“你告诉孙升,让他赶紧派人动手!那个凉州督察这几日都往外跑,遇上什么马匪贼寇都属正常!”
“黄随使,这不好吧……在凉州动手太容易被人怀疑。”
“怀疑又怎么样,只要不被人当面抓到,谁来了也无从查起……这几日州府的人不是在严查内奸吗?让他们伪装成突厥人再动手,就不会有人怀疑。”
柯昌听得一阵心梗,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眼前这位黄随使是真把凉州府的人当白痴,突厥人怎么可能无怨无故,突然跑去司牧监杀凉州督察。
这种做法,任谁看了都觉得诡异,更何况突厥人哪有这么轻易越过防卫所,直接跑到凉州城杀人,明眼一看就知是伪装。
“我会告知孙爷,请黄随使等候消息……”尽管内心不屑,柯昌还是记下这话。
黄洧不耐地挥手,“赶紧去吧,趁着凉州府这几日忙着抓内奸,再错过,可就没机会了……”
“是,小的告退。”柯昌应下,毫不迟疑转身便离开。
黄洧从柯昌的态度中,咂摸出一丝敷衍,不悦地离开了茶楼。
正准备上马车时,一个布衣小厮突然走近,压低了声音道:“黄随使,我家主人有请!”
不等黄洧问话,小厮从怀中掏出一块铜制牌子。
黄洧闪过一丝惊诧,脸色严肃道:“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