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淑站起身,看向师徒二人,“好了,明日你们安排好行动,等抓住人再来司牧监叫我们,我会盯着黄洧。”
“那个防卫所的暗探,我想办法去查,柯昌那边由我盯着。苏文可,你就帮我盯着郝大林那边,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
“是。”
……
宋灵淑离开大通河马场后,直接回了司牧监。
路上,陆元方还记着刚刚的事,神情懊悔道:“怪我一时嘴快。你说,卓茂到底被郝大林拿住了什么把柄。看他师徒二人的模样,好像很怕被郝大林捅出来……”
“卓茂是马场的监牧令,他唯一能接触到的就只有马……”宋灵淑略一思索,侧头看向陆元方,“你还记得前年的春季,闹出过大宛贡马丢失事件吗?”
“这事在京城闹得挺大的,以为是遇上匪徒抢劫,后来也没查出什么就草草结案,只当成是贡马途中无故发疯,以至于被跑丢……”
“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陆元方直拍大腿,恍然道:“运送贡马的人就是出了凉州城后才出事,据说司牧监派了人去寻,有很多马都没找回来。”
“难道这些马丢失,就与卓茂有关?”
宋灵淑不确定地摇了摇头,“不好说,每年进贡的大宛马都会选一些送到司牧监,交接的人应该是监牧令……”
“如果只是因为这事出了纰漏,要保卓茂就不难。”
陆元方颔首道:“那个时候京中闹得大,是因为各衙署抢着要这批贡马。我倒觉得没什么,只要别被御史台的人知道,没人会特意拿卓茂这个小小的监牧令开刀。”
宋灵淑点头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