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灵淑踏进正厅,见卢绍承如丧家之犬般坐在地上,发髻凌乱,身上的官服皱巴巴。
黄洧坐在旁边一脸悠闲喝茶,见宋灵淑回来了,立刻浮起怒意。
他站起身便指着地上的卢绍承道:“宋督察,枉你白跑两日,竟不知此人才是马瘟病的背后推手。传闻你断案手段了得,我看也不过是虚假传闻而已……”
宋灵淑见黄洧急着向自己发难,挑眉瞥了他一眼,并不理会,而是直直站在了卢绍承的面前。
卢绍承满脸的斗败颓丧,抬头露出了极为绝望的表情,没有开口反驳黄洧对他的指控,复又垂下头,一副任人说什么便是什么,自暴自弃的态度。
宋灵淑气得直翻白眼,将信展开递到他的眼前,“卢监正,这是你写的吗?”
卢绍承盯着纸张默不作声,嘴唇微微颤抖着。
“这是你写的吗?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期待有人能救你吗?”宋灵淑捏紧两页纸,在卢绍承的眼前重重地抖了一下。
“如果再任由别人给你加诸罪名,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人不自救天难佑!卢绍承,你的妻女还在西京,如果你成了通敌叛国的奸细,她们也得随你一同入黄泉!”
卢绍承在听到妻女时,面如山崩,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这不是我写的,冤枉啊!”
孟敏后脚跟进来,听到卢绍承又开始喊冤,脸上凛冽了几分,“这是从你书房中查出来的,与你平日里的字迹也一模一样,你要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