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淑在街上靠近妇人时,看到她的手掌细腻,根本不像劳作过的模样,再看那几个汉子,果然也有问题。
随后,几个汉子又被陈司马押回了堂内。
许士元冷脸看着几人,已经彻底确认,这些人又是有心人安排的。
卢刺史神色凝重,打量着堂下几人片刻,喝问道:“你们到底是何人,假扮农户大闹许家铺子,意欲何为?”
“还有…那些棉花是从哪来的?”
高瘦汉子向前跪爬几步,委屈道:“我们本家确实是行安县人,只因去年在武馆得罪了人,我们皆被赶了出来,这才重新开始种棉谋生。”
“对对对…我们手上的茧不明显,是因为我们才种植一年…对于收棉的事也不熟悉,所以才被人骗了…”
汉子的活看似能解释,但当地不会只有他们家种棉,他们不可能不过问同村的人,在没收取定金时,随随便便就信了。
陈司马满脸不信,喝道:“我马上让人去行安县三沟村询问,你们若是敢说谎,欺瞒官府者杖七十,徒两年。”
“我们真的是行安县人,上官只管去问便是。”微胖的汉子立刻回道。
陈司马立刻吩咐两名衙役,快马加鞭去一趟三沟村和行安县县衙。
宋灵淑见他们如此笃定,猜想:一是已经买通了当地的村民,替他们作伪。二是他们确实是三沟村的村民,这次是有人指使他们来苏州。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不能马上得到确实的答案。
宋灵淑踱步到了高瘦汉子身旁,好奇问道:“你们从行安县到苏州城,乘牛车而来日程需三日,那昨日夜晚你们宿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