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我们四家就是从行安县来的,你这是想为许家开脱。”微胖的汉子怒道。
高瘦的汉子脸上显出横肉,双眼闪出一抺锋芒。
宋灵淑神情自若地走出几人的包围,带着笑意地低头看了一眼几人的鞋子。
随后道:“到底是真是假,就等官府的人来了再说吧。”
矮个汉子满脸不忿,扯开了牛车上的麻袋口,将里面的棉花全都抓了出来。
“什么真?什么假,这些…这些发黑的棉花是假的吗?”
发黑的棉花成坨地落了满地,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腐臭霉味。
旁边的人都捂住了口鼻,更有人后退了几步,躲过了夹在风里的难闻味道。
旧棉就算放置一年也不容易发生霉变,这些棉花到底是从哪来的。
掌柜蹲下身,拾起一坨发黑的棉花,拿近仔细打量了半天。
“你们这些棉花不止放了一年,不可能与我许家有关。”
“我们这些棉花就是放置了一年,现在坏了,你们就想否认,不肯给我们钱…”
“我说过了,我们收棉会提前定下契约,只认契约!”
“但你们没有给契约,这是你们的问题…”
话又回到了最初,两方僵持着争论不休。
宋灵淑已经看了个明白,大致了解几人的目的,只等府衙的人前来。
“让一让!”铺子伙计领着大夫钻进人群。
大夫慌忙扫了一眼,才看到昏倒在妇人怀上的女孩,几步就上前去。
“不用看,我们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