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商户早就知道乔中简是什么人,取笑道:“乔老板忙得很,哪有空闲亲自开窑。”
“正是因为少而精,所以才值。”另一人回应道。
乔中简脸色微沉,“不识好歹,我就是来提醒你,莫要忘记你说的话,往后在生意上,乔家可就不会再让着你了…”
“多虑,这么些年,何时对我有半分让步。”
“过去旁人说我乔家有两处瓷窑,如今,你在泉县可就莫要回建州了。”
乔中敏突然感觉十分疲倦,他听够了兄长防贼一样的言语。
“就因为父亲过世前,有过让我继承乔家的想法,兄长便翻脸无情。如今我已经离开乔家,也不再以乔家人自居,兄长还不肯放过我吗?”
乔中简面无表情道:“二弟想多了,我这也是为了乔家着想…”
乔中敏厌倦地不想再看一眼,“乔老板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的话,就请自便吧!”
“我听闻二弟替许公子抢先买下了建州酒池,可确有此事?”
乔中简扫了眼一众人神色,接着道:“不等官府查报,就私下交易,此等行径有违商会契约,你可清楚?”
宋灵淑早注意到了乔家兄弟,听到乔中简提到了张家酒池,不禁往潘家的方向看去。
许士元在廊下离得不算远,本来并不想掺和,奈何乔中简就是冲着他来的,三步并作两步回了园中。
“乔家主,你说说,买下张家酒池违背了哪条商会契约?”
忙于查案的女官日常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