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县令正在后堂办公,等闲不见客,若姑娘真是的西京来的…”老主簿眼神闪烁不定,疑心并未消退。
这是要她出示信物的意思。
宋灵淑从怀里掏出长公府令牌,在老主簿的眼前扬了扬,道:“主簿可识得此物?”
老主簿当然是不识,但他打眼一看,也知这令牌不会有人胆敢造假。等他伸手想拿来细观时,宋灵淑立刻收回了手中的令牌。
“主簿若是不识此物,想必县令定然识得!”
老主簿怔愣片刻,咧开了嘴,老脸笑得一脸谄媚,忙揖首道:“都怪小人老眼昏花,有眼不识泰山,呃…得罪了贵人,还望贵人多多谅解!”
宋灵淑瞥眼看着老主簿惺惺作态,嗤之以鼻道:“你张口便索贿,又道是县令定的规矩,我倒是要去问问他,眼里还有没有朝廷法度!”
老主簿几个跨步拦在宋灵淑的跟前,急忙道:“误会!这是误会,衙内陈旧破败,朝中下拨的修缮款项,到了咱们这县衙,早已所剩无几…”
宋灵淑停住脚步,蹙眉冷冷地看着老主簿道:“那你们便能随意捏造诉费?欺压百姓?”
“呃…寻常来告是会加收诉费,若是涉及人命,便无需诉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