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者刮来几个眼刀,宋灵淑只觉得有些好笑。幸好她让几个护卫留在了大门处,否则还见不着这般势利嘴脸。
“我在西京平安县衙都未曾听过诉费,怎的,此处风俗迥异,竟比天子脚下的县衙都尊贵?!”
老者目露警惕,沉声道:“姑娘是何人?来县衙所为何事?”
宋灵淑笑道:“那请问,你又是何人,在县衙内以何身份索要诉费。”
老者昂起头,双眸斜视而来,道:“吾乃衙内主簿,诉费乃是吾县县令所定下的。”老者朝西京方向拱手,接着道:“县令乃朝廷钦定命官,你这小小女子,狂言无状,简直毫无礼数!”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没礼数,骂她的人还是索贿不成,恼羞成怒的老主簿。真不知在平日里,这濉县百姓想报官诉冤该是何等光景。
“你身为县衙主簿,官职虽小,却也是吏部登记在册的大虞官员。竟敢公然打着朝廷的名义,捏造收取莫须有的诉费?”
老主簿双眸一颤,目露凶狠之色,谨慎地开口道:“你到底是谁,吾可未曾听说有什么大人物来了此地。”
宋灵淑暗暗冷哼,如果换成男的来此,这老主簿怕又不是这副嘴脸。她在江州的事没有传出来,濉县的人不知道也属正常。
“我要见县令!”她不想再与老主簿啰嗦,要去当面质问此地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