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与汉子说,孤是觊觎你家产的恶‘叔叔’吗?怎么,还怕孤真给你下毒不成?”
宋灵淑脸上的假笑瞬间僵硬,片刻后,她抬腿向前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她刚刚编瞎话骗汉子,有两层意思,其中一个就是她心怀私怨,故意想激他。
李赟明明听到了她的胡编,却没有生气,眯眼笑着指了指她,“你对那驾车的汉子胡编,就是想试探孤的态度。”
宋灵淑被戳穿也不急,只敷衍道:“灵淑只是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无妨,孤不介意别人的试探。”随后又道:“你很聪明,知道孤想要什么。”
宋灵淑眼眸微垂,没有回应齐王话里对她的试探。
她编的那些瞎话,也是想试探齐王听了会不会恼羞成怒,立刻翻脸。不过依目前来看,齐王比她还沉得住气。哪怕点明了他有夺位的心思,他还能气定神闲地夸她聪明。
李赟又道:“昨日,刘内侍已经带诏书到了江州,与你交好的那位邱主簿,被钦定为新任南都水司,与沈行川一同扩修东南河渠。”
“胡仲被贬到了琼州任司马,张家父子与贾平、余昌仁、何茂、范其皆被处斩。”李赟挑眉看了宋灵淑一眼,又道:“沈在思被贬到了禹州,连孤都没能保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