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无头绪…”他有些惭愧地撇过头去。
“咱家知道沈侍郎受了伤,本不该让侍郎去查,但胡司马此时…”刘内侍看向胡仲,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此事怪我,没能护好宋姑娘,辜负了长公主的委托…”沈行川脸色微变,赶忙自己先认罪。
胡仲被贬即将要离开江州,调查失踪一事本应由他来负责,更何况在临行前,长公主还特意交代,让他协助宋灵淑调查江州之事。没成想自己受了伤,变成宋灵淑在保护他,协助他,实在令他羞愧不已。
另一边,邱兴见沈行川脸色不虞,挤开祝贺的人,快步上前,对着刘内侍拱手道:“不管是何人掳走宋姑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都不可能离开江州。”
“下官早已经派人守住所有官道口,清查离开江州的全部车马。”
刘内侍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就有劳邱司使了。江州的新任刺史与司马明日方到,但寻找宋长史一事不能拖延…”
“是,下官会加派人手,全力搜查。”邱兴招来府衙的小吏,道:“带刘内侍入内堂休息。”
刘内侍也不再多说什么,随着小吏入了府衙内堂。
邱兴看着刘内侍离去,转头安慰道:“沈侍郎不必自责,此事定是贼人早有预谋,我们如何能防备?何况侍郎身上的伤还未愈,又要主持扩修河渠一事,也是分身乏术。”
“河渠扩修虽然急,但寻人一事更为紧急,哪知贼人是何企图,会不会恶意报复…”沈行川有些焦躁不安,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