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的活,莫管老子的事。”刘日新有些不悦地呵斥了小厮。
小厮看着刘日新走远,撇了撇嘴,对旁边的人道:“这肥猪整日里不是喝酒就是拍上头的马屁,事情都是我们干的,他倒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旁边的人忙碌地挥动铲子,抽了个空隙回道:“唉,谁让咱没当上右使呢,快快干活吧!”
小厮不满地冷哼了一声,嘀咕道:“总有一天撑死这头肥猪…”
刘日新提着食盒,欢快地哼唱起了歌,走到半道上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今日的守卫去了何处,怎么一路上他都没见到人。
周围比平日里更为安静,运送的矿工也不见了踪影,整个山道上只有他一人。
刘日新带着疑惑一边走着,一边扫视着四周。
行至山顶村落时,突然从树丛中蹿出一个身影,刘日新惊吓地往后退了一步,很快就有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手一抖,手中的食盒掉在了地上,酒咕噜咕噜地流了出来。
刘日新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不敢动作,只侧头去看来人。
“别动!”
感觉到脖颈处的刀正在使力,刘日新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