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郇,有人告你与叶先配合齐王谋反,你怎么说?”李岚平静地看着堂下的范郇,并没有让他起身。
“长公主殿下,此人是诬告!齐王殿下在洛阳恪尽职守,敬重圣上,也敬重长公主殿下,怎么可能会谋反。”范郇满脸愤激地抬起了头。
“臣与叶将军也来往不多,何来配合谋反一说。此人其心可诛,欲诬陷臣与齐王殿下,请长公主殿下明鉴!”
李岚忍不住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声音轻缓道:“崔盛说是你宴请他,还相邀了叶先,你们三人共同谈及了科举一事。”
范郇皱眉,恼怒道:“臣并没有宴请过崔侍郎,更没有相邀过叶将军,这都是诬蔑!还请长公主殿下让臣与他当堂对峙。”
李岚暗自冷笑了一声,她早猜到范郇这个老狐狸小心谨慎,不会轻易留下任何证据。
“崔盛说你牵头科举舞弊,许诺科举过后,就让范裕娶他的女儿,还承诺‘事成’予他礼部尚书之位,是与不是!”李岚大怒地拍动案首。
范裕又急又恼地开口:“这就是谣言,荣国公府从未请过媒人去崔盛府中,又何来科举过后娶崔盛之女一说,何况我并不喜欢崔氏女。崔氏女与小妹是同窗,时常来府中找小妹,京中便起了不堪的流言,请殿下莫要轻信了流言。”
“臣之子并未参与今年的进士考,舞弊一事与我荣国公府没有任何关系,臣也不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范郇揖首,紧接着说道。
范裕焦急地补充道:“殿下若不信,尽可派人去查,我并没有单独与崔氏女交谈过,这完全就是崔氏女的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