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眼神锐利地看向厅中的另一侧,那两个学子相互敬了一杯酒,又开心地交谈起来。
厉锋收回目光,又灌了几杯酒,今日春猎输给了几个姑娘,令他感到耻辱,明日他定要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灰蓝长袍男子见厉锋又猛灌了几杯酒,脸都点红了,想劝又不敢说话,犹犹豫豫地看着厉锋。
桌上的酒壶已空,丫鬟们正端着几壶酒鱼贯而入,依次给公子们换上了新的酒。
丫鬟低着头躬身给厉锋倒了一杯酒,灰蓝长袍男子借机劝了一句:“厉公子还是少喝点吧。”
这句话让厉锋有些不悦,用袖子将桌上的另一个酒杯扫落在地,酒杯刚好掉在那个丫鬟脚下,丫鬟停滞了一下,然后快步离开了。
厉锋喝得有点昏沉了,眼睛还一直盯着对面的人,刚举起酒杯时,见对面那人正离席往外走。厉锋猛地灌下一杯酒,将杯子砸在桌上,也沉着脸离开了宴会。
灰蓝长袍男子疑惑地目送他离去,捡起地上的杯子。没人察觉到他眼中的疑惑很快就散去了,眼眸里突然闪现狠戾。
范裕看场上已经有好几人离席了,低声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那人走到宴会中心,扬声道:“范公子邀请诸位学子们一起来玩射覆,彩头是山南居士的[醉仙赋]。
此言一出,宴会上开始沸腾起来。
没过多久,厅中又响起另一个声音:“裴世子也出个彩头,是前朝临水先生的[松山图]。”
裴璟勾起唇角,看向范裕的眼神中带着挑衅。范裕有名家贴本,他也有名家画作。
众学子眼神更亮了,看向两人的眼神又带了一些意味深长,僵持了一整晚的气氛,两个世子终于是要杠上了。
裴璟出声补充道:“我跟范公子玩,猜错的人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