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夫人说完后就携着王仁雅向宋灵淑鞠了一躬,此举动吓坏了场上众人,魏国公夫人是当朝一品封号的命妇,给一个小女子行礼太折煞。
宋灵淑立刻上前将魏国公夫人扶正,说道:“夫人使不得,小女子只是普通的人,受不得夫人的礼。况且,我与仁雅本就是同窗,理应互相帮忙关照。”
王仁雅又再次给宋灵淑再行了一礼:“那日我心惊,未感谢灵淑的救命之恩,实在惭愧。”
宋灵淑赶忙将王仁雅扶起:“你我本就是同堂砚席,不必感谢。”
王仁雅脸上姿态恬雅,落落大方地回到母亲身旁。
魏国公夫人秀眉舒展,语气中带着感激之情:“姑娘不止救了我女儿,也是对我魏国公府有恩。”
随后脸上神色突然又变得有些担忧:“若非姑娘相救,恐怕我们也看不穿此番谋算,实际是冲着我魏国公府来的。姑娘实则是救了我们魏国公府,也当得起我给姑娘行礼感谢。”
原本夹在两派之间的魏国公府,历经此事才算彻底明了,哪怕再想远离两派纷争,也会有人不肯放过,使用的手段又如此下作,实在令人不齿。
躲过了这一次,那下一次又会遇到什么。如今的朝廷局势斗争激烈,犹如身处风暴之中,不可能事事都能尽善尽美,魏国公府是该表露一下自己的态度。
宋灵淑以前与这些夫人接触较少,现在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有些不知所措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