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大理寺将尸体带走,她就再也查不到厉玮的死因是什么。
而范尧作为此案的目击证人,他的话恐怕也会对琴娘她们不利。如果大理寺没有找出凶手,琴娘她们也少不了一顿酷刑,如果她们知道些什么,厉侍郎有可能会杀人灭口。
宋灵淑思索了一会,对着范尧耐心地分析道:
“在下推测,这毒是冲着范公子来的,只是厉公子误中了毒。公子难道不想知道,是何时被人下了毒的吗?”
范尧听了这话怔住了,觉得莫名其妙,厉玮中毒和他有什么。
“这厉公子是乐坊常客,而范公子你是第一次来,如果凶手的目标是厉公子,那凶手有很多次的机会下毒,为何偏偏这么巧就是这次呢。”
范尧恍然,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吞咽了一下口水,又心存侥幸道:“或许是在楼下时,厉玮的不依不饶让有些人不满,所以才杀了他。”
“我们乐坊哪敢为了这点小事杀人,厉公子经常与小娘子们玩些小游戏,我们这些闾娘子早就见惯贵公子们的小手段。”
闾娘子神色焦急,范公子这是说她们乐坊因为不满厉公子,就下毒杀了他。借她们三个胆也不敢杀高官子弟,这是嫌命长,找死。
范尧此时脊背有些发凉,额头上冒出了汗,他知道齐王与长公主如今势如水火,朝堂局势紧张,谁都清楚范家就是齐王一派的。
父亲告诫过他要小心谨慎,但他听了厉玮的话心痒痒,就想来见见这个探春之宴夺魁的月娘,哪知会亲眼看到厉玮死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