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玩笑,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真诚的铁木兰再次让整个永德殿冷场了。
见恐吓没有,刚刚的利诱又无用,现在只能威胁了。
只听郑太后冷哼一声,对屋内的众妃嫔摆摆手,闭上了眼睛。
“除了战王妃之外,你们都先回去吧!哀家和战王妃第一次见面,甚是投缘,还要好好聊聊。”
妃子们互相看可一眼,连忙叩拜,之后鱼贯而出。
等大殿之上终于没有外人了,郑太后也终于露出了她那张狠毒的臭脸,而那张僵硬的面皮之上,也终于出现了愤怒。
外人刚走,铁木兰和馒头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举着长枪威胁了。
“还从来都没有人敢和哀家这样说话,今日的哀家也不打算破这个先例。你以为我南楚,少了战王这场战争就会一败涂地吗?说起来这场战争就是你们欺负夫妻二人惹出来的祸端,现在收拾了你,也算是告慰我南楚战死沙场的战士们。”
见铁木兰终于收起了倔强,严肃的端着一张小俏脸,郑太后冷笑了三声。
“怎么样?现在可还打算逞一时的痛快?那你可要小心了你和你儿子的性命。。”
“太后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