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左玉秋一愣,却怕是个陷阱,忙抢白道,“别胡说!我是三十五代……”
其实许扬刚才听他叫皇甫伯翰为“师叔”时就已知道了。他当即沉声道“你还知道自己的辈分?我乃宗门三十四代弟子,是你的师长。你一个做晚辈的,当众大呼小叫我的名讳,又屡屡出言顶撞我。”
他说着,望向皇甫伯翰,“敢问皇甫师姐,按宗门规矩,左玉秋所为应如何处置?”
“小萝莉”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忙道“乃是目无尊长,忤逆背上,当……立送奉律殿治罪。”
左玉秋闻言心中一缩!糟糕!自己适才在气头上,哪儿还顾得宗门礼法,刚刚那么多人都听见了,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那些个死党更是都愣在当场——这许扬年纪轻轻,竟然是三十四代弟子?!自己这几个人都是人家晚辈,算起来也跑不了“目无尊长”之罪。
左玉秋啊左玉秋,这次可真是被你害死了!几人当即缩着脖子向后退去,只盼许扬别找到自己头上。
谁知许扬还没结束,接道“我来桃园台学灵舞,乃是叶师叔亲下的法谕,而你却叫嚣‘不许我踏入瑞逸峰半步’,倒是不把叶师叔放在眼里啊?”
左玉秋浑身被冷汗浸透,连连颤声道“弟子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