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容眉头紧皱,她很清楚南军有多么不好惹,况且此次巫番虽已退去,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杀回来,只要到时候南军晚几天来救援,庆国便会覆灭。
她遂黑着脸收起兵刃,喝散身旁的士兵——真要动手打起来,这些人也毫无用处——朝许扬拱手,“许公子,这次是我搞错了,望你见谅。”
旁边有南军将士喊道“什么态度?就这么不疼不痒说一句话就完了?给许公子跪下!”
“对!跪下磕头谢罪!”
“跪!”
时易容见四周群情激奋,额头冷汗直冒,只怕这些大头兵一激动之下真动手把自己杀了,却又放不下庆国长公主的面子,一时僵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许扬暗自摇头,心说这些南军将士虽是好心,不过还是跳不出古人的行为习惯啊。搞什么形式主义嘛?磕头这种事情,自己一分钱的好处也拿不到,简直就像后世那些只会口头表扬而不发奖金的无良领导。
于是他先挥手示意南军众人安静,而后上前两步,对时易容微笑道“长公主殿下,你既是无心之过,我也不宜太过苛责,这磕头赔罪什么的就免了吧。”
周围的南军将士立刻一片盛赞,“许公子真是大人有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