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平则拿起另一支笔,开始在白板的另一侧整理资金流向的线索。“这些大额款项的流动,肯定和他们的犯罪活动紧密相关。从这里说不定能揪出他们的资金链。” 他一边画着箭头,一边分析道。
每画下一笔,他们都在心中构建着更清晰的犯罪框架。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板上渐渐形成了一个新的、更为完整的脉络图,各个线索之间的联系逐渐清晰起来。
“老侯,照这个框架来看,他们的计划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庞大复杂。” 赵承平放下笔,神情严肃。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侯亮平眉头微皱,停下手中的笔,快步走到会议桌前拿起电话。
“喂,我是侯亮平。” 他的声音沉稳,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耐烦。可随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他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不由得紧绷。一旁的赵承平察觉到异样,立刻放下手中的笔,快步走到侯亮平身边,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疑惑。
侯亮平挂断电话,转过头来,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老赵,刘智突然离职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而严肃。
“什么?刘智离职了!” 赵承平不禁提高了音量,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迅速陷入沉思。刘智是他们之前调查过程中接触过的关键人物,曾提供过一些看似无关紧要却可能暗藏玄机的信息。赵承平心里清楚,刘智的突然离职绝对不是巧合,背后很可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侯,这事儿透着古怪。他会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被人警告或者胁迫才离职的?” 赵承平皱着眉头,手指下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努力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侯亮平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焦急:“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他掌握的信息说不定是解开整个案子的关键。” 说罢,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抓起自己的外套,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
赵承平也迅速行动起来,一边整理资料一边说道:“先去他的住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要是他不在,再联系他的亲朋好友,扩大搜索范围。” 他的语气坚定,心中暗暗祈祷还不算太晚,能赶在刘智被转移或者遭遇不测之前找到他。
“这个节骨眼上他离职,事情不简单!” 赵承平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那语气仿佛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来一般。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与刘智接触的点点滴滴。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办公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暑气,吊扇有气无力地转动着。赵承平坐在办公桌前,对面的刘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开,领带松松垮垮地耷拉着。当赵承平询问起一些关键问题时,刘智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闪躲,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目光在办公室的各个角落游离,就是不敢与赵承平对视。他回答问题时,话语也总是模棱两可,含糊其辞,像是在刻意隐瞒着什么。比如当问到某个可疑的交易时,刘智只是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太清楚,可能就是普通的业务往来吧。” 那紧张的模样,此刻都像是不祥的预兆,在赵承平的心头投下了浓重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