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全神贯注地开始仔细研究情报,那一页页文件纸张在他们手中缓缓翻动,发出的轻微“沙沙”声,宛如静谧夜空中飘落的细雪,在寂静的屋内回荡。
赵承平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仿若灵动的精灵,在文件上那密密麻麻的一行行字和一个个数据间缓缓划过,每一次触碰都似在与隐藏在字里行间的秘密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突然,他的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停留在一处关于轮船货物运输的记录之上,那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微微皱起,犹如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
他轻声说道:“老侯,你且看这里,这些货物运输的记录着实异常。”
“货物的品类繁杂多样,数量亦颇为蹊跷,再者,运输的目的地皆是些神秘莫测、人迹罕至之所,处处都透着可疑的气息,我隐隐觉得这或许与我们正在全力追查的走私活动紧密相关。”
侯亮平赶忙凑近,他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那处记录,片刻之后,眼中光芒大盛,犹如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曙光:“没错,承平。此线索极有可能正是我们苦苦寻觅已久的关键所在。”
“倘若能顺着这条线索锲而不舍地追查下去,说不定真能一举揭开大龙涂料集团背后那深藏不露、错综复杂的阴谋。”
确定了新的调查方向后,他们马不停蹄地开始为再次潜入轮船精心筹备。
安全屋内的一角,各种工具和设备堆积如山,杂乱而有序。
侯亮平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小巧玲珑、宛如精致工艺品般的干扰器,那干扰器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他将其捧在手中,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细微之处,嘴里还喃喃自语:“这个干扰器上次使用时效果欠佳,未能尽如人意,此次行动,我定要将其重新调试至最佳状态,确保在那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能够如魔法般干扰敌人的通讯和监控系统,使其陷入混乱。”
赵承平则在一旁专注地整理着武器,他那熟练而沉稳的动作,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工匠在雕琢着绝世佳作。
他伸手拿起一把手枪,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在他掌心蔓延开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冷静,如同一潭深邃的湖水,不起波澜。
他先是轻轻卸下弹夹,查看子弹数量和状态,随后抽出一块柔软的布,开始仔细擦拭枪管和枪身,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擦拭完毕后,又迅速而精准地将手枪重新组装起来,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
“武器也务必准备周全,毕竟我们对此次行动将会遭遇何种危险全然不知。老侯,你那边通讯设备筹备得如何了?”
“通讯设备我已精心准备了最新款的微型对讲机,其信号稳定性堪称一绝,犹如坚固的桥梁,而且经过特殊处理,极难被敌人探测到,如同隐匿于黑暗中的幽灵。”
侯亮平一边自信满满地回答,一边从一个毫不起眼的盒子里取出两个精致小巧、如同一枚枚精致棋子般的对讲机,双手递向赵承平。
“我们先测试一番,确保万无一失。”
两人迅速戴上对讲机,侯亮平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他微微低下头,将嘴唇凑近对讲机,刻意压低声音,那声音低沉而又清晰:“承平,听得见吗?”
赵承平微微侧耳,仔细聆听,同时手指迅速调整着对讲机的频道,片刻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很清楚,老侯。如此一来,在行动过程中,我们便能如影随形般保持紧密联系,即便相隔甚远,亦仿若近在咫尺。”
除了工具和设备的筹备,他们还精心制定了详尽入微的潜入计划。
“此次行动,我们决然不能重蹈上次的覆辙,务必另辟蹊径,探寻一条更为隐蔽、安全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