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示意刘保儿给王诤上茶,继续道:“陈县陈村,以一家之姓命名村县,仅从名字便能知道其地以陈姓宗族为尊。”
“你杖责了陈姓长辈,就不担心这些宗族长辈授意村中青壮,将其暗杀?”
“哼!”王诤从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语气愈发不忿道:“微臣不惧!”
“臣乃一县县令,乃是陈县父母官。”
“当地村民断然不敢谋害本官!”
“啧。”朱棡闻言,不由轻叹一声。
他本想着王诤能杖责村落的宗族长辈,应当是没有什么书生的酸腐气。
可没想到这王诤竟也是如此迂腐。
竟如此看重那所谓的官威,甚至是此时提及,浑身上下竟有种傲慢之态。
也就在朱棡面露失望,有些不愿听王诤继续说下去的时候。
却见王诤表情愈发严肃,沉声说道:
“倘若微尘死在任上,朝廷必派人亲查。”
“毕竟臣虽是七品县令,可也是陈县父母官,也是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