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文实在没办法打消她的疑虑,不得不面容严肃地犹豫了一会,才话音柔和地说着:“奶奶,您不是见到博辉,也问过博辉这个问题了么?博辉都和您说了,小叔由于调理了一段时间身体,工作有了调动,这段时间为了工作,还被局里领导安排去了外地学习呢!”不得不想方设法地敷衍过去。冷正敏并不是没有了疑虑,可是此时,她还是话音轻慢地说着:“奶奶年纪大了,也学会唠叨了。只要我能看到你们好好的,能够生活的幸福快乐,我也知足了。”还是保持了万事可以宽容的心态,脸上也有了清浅地笑容。
梁博文觉察到冷正敏的想法有了很大地转变,才露出了安心地神情和笑容,默默地迈步走向了洗手间。
梁博文感到冷正敏的问题好难回答,也很是困难的用撒谎做了回应,可是被问题压抑的情绪带动着身体,令她感到了整个人都处在了僵硬,好像被问题冲击的头脑都有了迟钝的感觉。她抬手打开了水龙头,将温暖的手放到了冰凉的水流下面,想用水流给她带来的刺激,去唤醒对外界会有的正常认识和感受。她感到捧着这些清澈的水,好像将整个世界都握在了手心里,直到感到温暖从掌心里消失,又再次地从掌心里散发了出来,顺着掌心温暖了整个身体。可是,她的心里对外界开始充斥了排斥感,甚至感到了外界给她带来了恐惧感,而且还是那种她付出了万般热情,外界却还以了誓死方休的回应。
梁博文对自己说:“我可祈求老天开开眼么?如果是老天不开眼,让命运这样对待我们,和捉弄我们,这也太不公平了!您不能让需要温暖的孩子失去温暖,让孩子们在最需要关爱的时刻,失去来自父母的关爱。孩子们的未来不仅仅需要他们自己去努力,他们的希望还有多数是来自父母的支持,还有呵护呀!”才意识到她还能够保持坚强地毅力,不被困苦的生活奴役,也是因为父母的爱养护了她的意志,给了她对抗残酷生活的信心,还有不屈不挠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