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红梅本来就是为了安抚梁家远的心情,不让梁家远烦躁的话语再出现,此时却因为热爱生活的劳动人民本质,沉浸在了手工艺的大美世界里。她只要觉得坐的时间久了,还会起身走向阳台,感受着窗外照来的路灯灯光,好像西下的阳光洒在身上。时隔一会,她会再回到客厅,拿起搓好的麻绳,寻思着:“这一根麻绳,也许会让现代人觉得老土,可是我们看到了,还是会觉得拧结得细致呢!”从放麻绳的箩筐里拿出了一双用布头粘制成的适合孩童穿的鞋子的鞋底,还有一个木把锥子,一个大号的缝制衣服的钢针。继续为几个外孙做着过冬穿的棉鞋。
她坐在沙发上,寻思着得给外孙做几双纳底鞋,还有给缠了小脚的婆婆做一双纳底棉靴,却看到梁家远关了电视,从口袋里拿出了收音机。随后,他打开了收音机,调动了频道的按钮,调到了播放的评书的频道。她听着收音机中播放的《三国演义》,把麻绳穿到了针眼里,开始专心致志地纳起了鞋底。她纳鞋底的动作娴熟而迅速,却没想到即使生活越来越优越了,也还是舍不得放下这个活计,还觉得像老年人说的穿纳底鞋养脚,走路走得踏实。此时,她缝得每一针和每一线,也都是她给家人的深深地爱,也包含着对过去时光的怀念。
吴玉涵和梁博文没有像平时那么笑看着对方,调皮地弹一下对方脑袋的念头,她们的思绪似乎已被时光悄然吞噬,只余下了一片静谧。吴玉涵打开了电视机,遥控得播放的节目不断地变换,各类音乐节目到电视剧集,时而激昂高亢,时而深沉婉约。但这些嘈杂声,似乎丝毫未能打破这片宁静的氛围。屋内的暖气宛如忠实的守护者,默默地散发出宜人的温暖。在暖意融融地环境中,梁博文感到舒适了很多,竟然不知不觉地又睡着了。
此时,房间内的那座落地钟,如同一个沉默地历史记录者,有条不紊地推进了时间,也把刚发生的事情记载成了已经过去。然而,与昨夜不同的是,梁博文躺在沙发上似睡非睡的时候,还能清晰地听到它的咔嚓声。
吴玉涵看着已经睡着的梁博文,心中突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还是有了忐忑不安地心情。她的目光停留在梁博文熟睡的脸庞上,寻思着:“表姐太累了,考虑得也太过全面,可是就是过不了感情这一关。”想到了这几年发生的让她们感到了绝望的事情,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
过了一会,她才慢慢地从沙发上动作轻柔的站了起来,生怕惊扰到了梁博文,也探身从茶几上拿起了电视遥控器。她听到梁博文的呼吸声稍重一点,就能看到她挪动一下身体,眉头微皱的考虑着:“表姐从小就性情孤僻,周末休息都会去爬山,而且从早上直到下午才会回来。每逢农忙,她只要放了暑假,或者放了秋假,只要有小麦和玉米的地方,都会有她勤劳的身影。”不能想象她怎么会感冒了,犹豫着看了看遥控器,抬手轻轻地按下了电源的按钮,让整个房间完全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