艮纬笑呵呵地找到了彩夏道人。道一声小友。
那彩夏赶忙起身迎接,“晚辈参见艮纬真人师祖。”
“坐下坐下,咱们两家都是老交情了。当年贫道亦是随着你家道祖一同跟着归元真人治理浊染。贫道命儿好,因为刮取地壳吸附浊炁,外出运土去了。哪知回来时候见归元竟然以合道引来大劫。入邪后还动手袭杀诸位道友。那时贫道也才还真……不得已就逃了。见着老友后人,感慨无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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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夏面露惭愧之色,“如今我碧波门因得罪上清,正法……两大巨擘,实在是难以为继。家中几位师祖或被囚,或道心沦丧,没有真人引路越发困苦。师祖若是能与天道宗传话,可否帮帮晚辈。”
“此事不该来找老夫啊。你今日见着那个碧奕真人。她最长袖善舞,她最是能与天道宗搭上话儿的。至欣真人与她为友,至秀,春占,春莉等坤道也算是与她结识。此坤道还与上清门紫明道人相交甚好。求她比求别人一万个有用哩。”
“当真?”
艮纬哼了一声,“老夫骗你作甚?”
“晚辈多谢师祖提点,日后定然相报,万死不辞。”
艮纬摆摆手,“莫急莫急,不必日后。咱们就聊现在。你小子该是瞧出来了,我一个真人过来搬弄是非,已经丢尽了老脸。我明德八卦宫也不好过啊。因为得罪紫明上人,死了一个震伦。听过他么?”
彩夏摇头,他在西耀灵州,又怎能听说过八卦宫的真传名声。
艮纬感慨道,“那时紫明还在筑基,我便差徒儿前去与他论道。怎料这紫明心狠手辣,将我那宝贝徒孙逼死了!”
此话说完艮纬面色狰狞不似作假,恶狠狠地说,“我那宝贝徒孙乃是八卦震字诀天才,若论雷法天赋,世间绝顶!偏偏叫那紫明逼死。这一口恶气在我胸腹百转千回,如抓心肝。我难受啊……”
彩夏眼中噙泪,“师祖,我懂!”
“好孩子,你要与他论道,便是不能赢,也要打出风采。”
彩夏重重点头。
艮纬从彩夏精舍离开,眉开眼笑。呵呵笑着笑出了气若游丝之声。
好啊,好啊。碧波门的来了,天冬门的也来了。当年那两个道友跟归元一同入邪,被归元所杀,今日又要送上徒儿给紫明祸害。当真是报应啊……
啧。怎么如今我也入邪?艮纬看着灰蒙蒙的天,好像看到了一个仙宫。赠与他一柄刻刀,让他去刮地脉。他一个机灵醒过来。紫明必须得死。不然老夫当年作孽的事情就要被人知晓。
暮客紫明